“别想了,”谢晋白脸色发青:“她不是你所想的那个人。”
就算知道赵仕杰心系的是亡妻,对身旁姑娘没有它意,谢晋白也绝不容许有人用这种黏黏糊糊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上人。
崔令窈也道:“他说的对,我不是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清澈坦荡,没有半分情意。
……的确不是她。
夫妻多年,诞育一子一女,爱恨痴缠,死生面对。
如果真是他的敏敏,绝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才凝聚起的细微希望落空,赵仕杰心头一阵迷惘,铺天盖地的绝望袭来,只感觉天地之大,没有自己的立锥之地,整个人犹如失去支撑,身体晃了晃。
见他这副鬼样子,崔令窈眉头蹙的死紧,道:“观你先前之态,不是已经走出丧妻之痛,怎么几句话又要死要活的,演情圣上瘾?”
赵仕杰眼神空茫看着虚空,闻言看向她,瞳孔神经质的轻颤:“那我该如何?去死吗?”
可他还不能死。
赵家传承百年,他为这一代的世子,底下几个弟弟眼高手低,无甚才学,重担尽数压在他肩头。
既受了父母生养之恩,承了家族的资源,又岂能任性妄为的撂下担子。
何况,他还有一双年幼的子女。
已经丧母,若再丧父,他们该怎么办?
活不下去,也得活着。
在为赵家培养出下一任继任者前,在一双儿女未曾长大承认前,他都得活着。
面前男人孤身而立,周身弥漫着绝望之气,叫崔令窈感到心惊,毫不怀疑,这人可能真的想过,随陈敏柔……
她神情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