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冷凝的眉眼间光芒璀璨,里头俱是温柔笑意。
很俊。
崔令窈环住他脖子,将唇凑上去,回了他一个亲吻。
谢晋白呼吸一滞,扣着她下颌的手紧了紧,不容拒绝的加深了这个亲吻。
直到,马车停了下来。
崔令窈捧着他的脸推了推,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,“不能亲,到家了。”
家…
谢晋白心口滚烫,唇贴在她颈侧的血管上,感受着她脉搏一下一下的跳动。
良久,两人都平复好了。
他坐直身子,伸手理了理怀中人的鬓发,见她面颊绯红,唇瓣因为亲吻水润润的,漂亮的杏眸波光潋滟,眼尾还藏着未消退的春色,没忍住又低头衔住她的唇厮磨了好一会儿。
崔令窈推了又推,才将人推开,蹙着眉道:“车停了,再不下去,旁人还以为…”
“别在意那些,”谢晋白握着她的手,“旁人的以为不重要。”
一点也不重要。
话是这么说,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停了下来,想要抱她下车。
崔令窈拒绝:“我自己走。”
回了院子,夕阳余晖还在,已是晚膳时分。
两人用过晚膳,谢晋白去了书房处理事物,崔令窈被他拉着一并过去。
这地方她也不是头回来了,轻车熟路的在书架上翻了本杂记窝在软榻上看着。
不大不小的房内,两人井水不犯河水,各自做着自己的事。
等到夜色浓黑,崔令窈粗略将手中杂记翻完,一抬头,见他还在伏案忙碌,想了想,抬脚朝书桌走去,轻撩衣袖,握住墨条,低垂着眸子,给他认真磨墨。
谢晋白撂下手中折子,忍不住笑:“今天怎么这么乖?”
崔令窈瞥他一眼,“不是说了,要对你好吗。”
这就是她口中的……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