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身份贵重,自身的气运跟大越王朝已经息息相关,恐怕会连累大越子明。
想到史书上,那些累累惨状,崔令窈面色有些发白,“他这么做,将我置于何地。”
他愿意背负那些罪孽。
怎么不问问她愿不愿意沾染上这样大的因果?
“我去找他说个清楚!”
“施主止步,”空闻大师喊住她,“以殿下的性情,不会因三言两语改了心智。”
谢晋白是什么性子,崔令窈太清楚了。
不信苍生,不信鬼神,不信因果报应,只信自己。
他想要,他得到。
至于后果?
罪孽?
不过是虚无缥缈的悖论罢了。
在谢晋白看来,没有什么是人力不能改动的事。
若真信奉因果报应,他就行善积德去做修士好了,还当什么皇帝?
更成不了一代杀伐果决,威服四海的大帝。
他不会听她的。
也不会因为罪孽深重,而大发慈悲允许她回去。
相反,或许还会迁怒将一切说给她听的人。
这般想着,崔令窈只觉一股凉意浸透进四肢百骸,叫她彻底冷静下来。
她抿了抿唇,道:“大师跟我说这些,…是有什么的打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