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证一次,那就真的只有一次。
而且因为明日要回崔家,仅有的一次都没舍得折腾她太久。
等一切结束,崔令窈额间溢了层浅浅薄汗。
她偏着脑袋,努力喘匀呼吸。
谢晋白手覆上她的后背,将人捞进怀里,轻轻拍抚。
“还好吗?”他轻轻闷笑:“这几日我翻了好多本避火图,有没有比之前好些?”
谁要跟他探讨这个。
崔令窈没有吱声。
谢晋白也不勉强。
他抱着人,轻声道:“明日一早我去崔家下聘,你不好一起,等下午挑个好时辰再回去。”
毕竟,没有自己给自己下聘的道理。
崔令窈嗯了声,道;“好。”
她声音有些哑,干涩的哑。
谢晋白听的一愣,问她:“渴?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点头。
他非要做,害的她出了好多汗。
“等着。”谢晋白亲了她一口,掀被下榻,没一会儿,端着盏茶过来。
崔令窈坐起来,接过茶盏,仰头一饮而尽。
温热的茶水顺着喉管往下,清甜滋润。
“够了吗?”谢晋白伸手拭了她唇角的茶渍,“还要不要?”
崔令窈摇头,道:“我只想沐浴。”
小厨房是十二个时辰都备着热水的,一声吩咐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