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个邀宠的妃妾有什么两样。
指腹下是男人结实紧绷的胸肌,崔令窈像个训练有素的冷酷金刚,面对如此男色依旧铁石心肠。
她抽出手,道:“我实在没兴致,你且消停一晚吧。”
言罢,还给他理了理衣襟,“穿好了,别着凉。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含情脉脉的看着她。
崔令窈不为所动,指了指房门:“回去吧,这么晚了,明天还得成婚,一大堆事呢。”
她说了这么多,谢晋白只听见了‘成婚’。
他眼神倏然发亮,喜形于色:“明天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。”
只要拜过天地,缔结婚书,告知天下万民,那他们的夫妻缘分,就得到天、地、万民认可。
她跟这个世界的牵绊,也会加深,再加深。
气运这种东西,本身就是此消彼长。
一旦她成他名正言顺的妻子,那么留在这个世界,同他并肩而立,共度余生,才是顺应天命。
他将得偿所愿,并非什么逆天而行。
只要想到这一点,谢晋白就控制不住的浑身发颤,欢喜的不能自已。
感觉到什么,崔令窈忙推了推肩窝处的脑袋。
他一动不动。
唯独那股湿意浸透了锦缎,沾染到皮肤上。
让崔令窈没法忽视。
她身体一僵,声音下意识低了下来:“好端端的,你哭什么…”
这个世界,他认识她时已经二十有三,早就养成一代帝王的沉稳,不动声色惯了,就算他们共同经历了几桩惊心动魄的险遇,她也没见这人落过泪。
崔令窈抱着他的脑袋,小声道:“是不是酒还没醒?”
所以,情绪波动如此之大,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