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挥开他的手,自己回了房间。
脚步虚浮踉跄,再无素日里的沉稳。
陈敏柔心中不忍。
她看向刘榕,道:“到底怎么了,窈窈为何无端昏迷不醒,还有今夜…后院会发生什么?”
这是她住进太子府,见到一个安静沉睡的崔令窈后,就一直想知道的问题。
但这些天,谢晋白神龙见首不见尾,梅姑等人口风又很严,什么都问不出来,她还只能待在这个院子里,哪儿也不能去。
好不容易逮着机会,谢晋白方才又是那般模样…
这会儿,只能问刘榕。
但这样的消息,没有主子点头,刘榕又怎么敢跟她说。
他随口敷衍了几句,就在门口守着去了。
以他家主子如今的状态,他都怕人在里头沐浴时直接晕厥过去,不守着哪里放心。
那儿是盥洗室,谢晋白在里头沐浴,陈敏柔就是再着急,也不好跟过去。
恰在此时,院外再次响起脚步声。
李勇走了进来,对陈敏柔拱手道:“夫人,赵世子来了,这会儿在外头候着。”
话落,陈敏柔面色微怔。
自从几天前,她和李越礼有染的消息传遍京城,进了赵家人耳中,婆母孙氏当天便利落赐下毒酒欲将她了断,好在被赵仕杰及时赶到救下。
至此,赵家的天就变了。
兄弟相疑,父子嫌隙渐涨,母子互生怨怼。
这一切,都是因陈敏柔而起。
她成了害的赵家家宅不宁的搅家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