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不知她所想,听见她说信他,眼里登时溢出笑意,手臂不自觉的拢紧。
软玉温香在怀。
他幽幽叹气:“真不想去。”
洞房花烛夜,春宵苦短,他只想同心上人寸步不离的黏在一起,谁愿意招待那些宾客。
可惜于情于理都得露个面。
谢晋白低头吻她的唇,哄道:“我不喝酒,很快就回来,你一定等我,不许先睡。”
喝了酒,就不能亲她。
包不喝的。
崔令窈一心只想快点打发他离开,不管他说什么,都是点头。
简直无有不应。
可就这样,谢晋白还是舍不得离开。
又是黏黏糊糊了好一会儿,等刘榕都从怡蓉水榭拿着解药回来了,他还在。
正好,亲自盯着崔令窈服下解药。
崔令窈被磨的没了脾气,药丸一到手,就仰头干净利落的咽下。
谢晋白还要腻歪,晚膳又送了进来。
崔令窈一天没吃什么,肚子早饿了。
她一坐下,就对还杵在屋子里的人道:“你再不去宴客,人家该说闲话了。”
万一以为他迫不及待先圆了房才舍得出去。
啧…
崔令窈瞪着他,“快走呀。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也觉得自己过于黏人。
他想,或许是今日成婚,他得偿所愿,太过欢喜的缘故吧。
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,只想看着她,舍不得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