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忠孝难两全。
实在怪不得他。
总之,一切都如谢晋白所想,李越礼名声没有因为李家的案子而有半点受损。
唯一超出掌控的是,赵仕杰会出于嫉恨划破他的脸。
只能说,再算无遗策,也总有意料不及的事。
虽闭门不出,但陈敏柔进了太子府陪崔令窈养胎的事儿,李越礼是知道的。
接到传召,他不顾身上未愈的伤口,特意趁着天色擦黑,避开府门口的耳目到了太子府。
早在他来的一个时辰前,谢晋白就去了后院。
今夜,没有什么比那处阵法更重要。
李勇也没有轴到去禀报自家主子,而是直接通知陈敏柔。
彼时,陈敏柔正收拾妥当,准备往后院去,听闻李越礼来了,眉头微蹙。
李勇道:“殿下白日里说了,让您将这些事儿解决利索了,莫让娘娘醒后为此劳心。”
解决利索了……
陈敏柔面色微滞。
的确,该解决利索了。
否则等窈窈苏醒,见到她如今的处境,怎么会不为她操心。
想到当日婆母赐下的毒酒,想到父母兄长们对自己的讨伐,再想到每天都来太子府的赵仕杰…
多自傲的一个人,被她晾了这么多天,竟还日复一日的过来吃闭门羹。
是不是她还太留有余地,才让他迟迟不愿接受他们已经走到陌路的事实?
陈敏柔闭了闭眼,下定了决心。
……
院外,李越礼立在不远处的长廊上。
此时春末的余晖殆尽,夜幕四合。
他一袭青衣,长身玉立,面对着这边。
昏暗的天色下,陈敏柔瞧不清他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