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礼脑中出现这四个字。
当日牢房内,她面上一片青紫的掐痕还历历在目,李越礼眼底闪过戾色。
他有想过她如今的局面不会太好,但没料到,竟险些遭遇性命危机。
而这些,全是因他一时情动,难以自持而起。
此刻,李越礼是真的有些后悔了。
他唇颤了颤:“我…我…”
“不怪你,”陈敏柔淡淡道:“是我逾礼在先,明知你对我的心思,还向你透漏和离的打算,你不过是不遗余力的帮我而已。”
又是这番话。
言语间透出的自厌,叫李越礼听的心头发紧。
他忍不住上前一步。
这回,他没许她后退,而是干净利落的扣住她的手腕,认真道:“你不要这么想自己,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,是我在诱惑你,从我住进赵家那天我就在诱惑你,你充其量只是迟钝了些,没有察觉出我龌龊的心思…”
“并非如此,”陈敏柔执拗:“我后来察觉到了,也没有避嫌,还在元宵那日对你透露出想要和离的念头,这本身就是一种暗示。”
……
空气死寂。
夜色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远处檐下灯笼闪烁。
李越礼沉默了会儿,僵硬道:“那是你喝醉了,你醉成那样,又看见赵仕杰同王…”
“没有,”陈敏柔语气浅淡:“我虽饮酒,但脑子很清醒。”
他坚持为她寻理由。
而她,固执的不肯推卸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