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几位太医急忙躬身,退下。
屋内只剩他们两个,院外,仆婢们各自忙碌着。
昏迷多日的女主子终于苏醒,奴仆们面上都萦绕着喜色,脚步轻快,手脚麻利。
连日来的阴沉,一扫而空。
崔令窈看了眼窗外。
月光皎洁明亮,初夏的夜风微微发暖,顺着窗沿吹进,很舒服怡人。
她抱住身旁男人的胳膊,安抚道:“别担心了,只是看着吓人,其实不疼的。”
换个角度想,跟孩子互动,也是很有意思的。
见他依旧不开怀,崔令窈有些不得劲了,“这是我在受累,你不是这个也要让我哄吧?”
谢晋白轻轻叹气,伸臂将她圈在怀里,“我只是怕。”
他道。
“怕什么,”崔令窈亲他的脸,笑着打趣:“别怕,咱们不是还有一粒百病丹吗,你给我看牢了,万一真遇上什么危险,记得喂给我吃,包没事的。”
她单纯觉得他只是担心她生产。
谢晋白默默瞥了她一眼,没有做声。
出身尊贵,年少掌权,一路顺遂,在认识这姑娘前之前,他从不觉得这世上能有什么东西能叫自己害怕。
但现在,他怕的太多了。
怕她离魂症再犯。
怕她生产遇险。
还怕她完成任务后,拍拍屁股丢下他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