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味的是多年前的他,还是另有其人?
崔令窈没理他这意有所指的控诉,手顺着他胸口往下滑。
很快到了腰腹。
她动作没停,继续往下。
谢晋白瞳孔骤然一缩,没有阻止。
崔令窈稳稳握到了掌心。
她笑了声,唇贴着他的耳垂,促狭道:“喂,你求求我呀。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额角青筋直跳,唇张了张,“求你。”
嗓音低沉,似带着把钩子,直直往人心尖上挠。
特别活色生香。
也特别能屈能伸。
崔令窈很是受用的拢了拢指骨,满意听见一声闷哼后,笑道:“说点好听的,哄哄我。”
恶趣味很重。
但谢晋白丝毫没有被戏弄,狎玩的恼怒,很听话的开始哄人。
又求又哄。
完全当夫妻情趣了。
这根本也算什么,反正床榻之间,他都没少在她面前下跪。
崔令窈听着听着,有些意动。
她抬腿搭在他腰间,一个翻身坐在他身上。
“窈窈!”谢晋白吓了一跳,忙要将她抱下来,“不许胡来。”
“怎么就胡来了,”崔令窈推开他的手,认真道:“我想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