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寝衣轻薄,一解开,里面就剩了件藕色的贴身小衣。
有孕后,那里跟着长大不少,就算平躺着也能瞧见可见一片十分可观的丰腴。
谢晋白没有多看,他的目光寸寸下滑,落到她肚子上。
平坦的小腹,这会儿高高隆起,里面正在孕育他的子嗣。
谢晋白唇动了动,哑声问她: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,”崔令窈拉着他的手,放在上面,软声道:“真的,一点也不疼。”
虽然偶尔会被踢上一脚,但她就当孩子跟自己互动了。
谢晋白指骨轻颤,眼皮抬了抬,去看她。
雪肤花貌的姑娘,寝衣解开,身上只穿了小衣小裤,青丝铺了满床,四肢纤细,一身细皮嫩肉。
唯独,肚子高高隆起。
她乖乖躺着,任他打量,四目相对之际,还冲他盈盈一笑,“别这样呀,我真的不疼,怀孕也很有意思的。”
有意思吗?
谢晋白抿唇,道:“我觉得是一个它依附在你肚子里,时时刻刻在汲取你生机的怪……”
“谢晋白!”
崔令窈一把捂住他的嘴,气道:“你少胡说八道,宝宝已经成型,是能听得到你说话的,叫它听见爹爹这么说自己,要伤心的。”
帷帐内,光线昏暗。
谢晋白手支着床,唇被捂住,只有那双眼睛定定看着她。
那眼神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