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一个未来首辅所带来的资源能量相比,搭上些许名声,又有什么要紧。
他陈家这两代,未出骄子,本就有些势弱。
能得李越礼,何愁家族在京城中地位不稳。
陈大公子认同父亲的决定,不过顾虑另外一桩事,“李越礼面上那样大一道疤,只怕于前程有碍。”
“不妨事,”陈父摆手,“现在是新伤看着骇人,等彻底恢复了,不仔细看瞧不出的,咱们殿下用人,能者居之,不讲究这些表面东西。”
只要不是真的破了相,就不会有影响。
眼看父子俩已经自顾自决定,陈母开了口。
她道:“总要问过敏敏的意见,万一她不乐意…”
陈父冷哼:“她同李越礼私相授受在先,因着他连大好的姻缘都毁了,如今人家上赶着入赘,还有什么不乐意的?”
此言确实有理。
陈母一时语塞,也想不到反驳的话。
陈父又道,“既然是招婿,婚仪便简单办一下,成婚后让他们都住家里来。”
只有住在一起,才能让李越礼时刻意识到,自己是陈家人。
陈父抚须而笑,对老妻道:“过几日家宴,让敏敏回来一趟,你好好同她说,告诉她,家里愿意成全她跟李越礼的私情,让她无需顾虑其他。”
言语间的惬意,俨然已经看见家族兴旺,蒸蒸日上的一天。
陈大公子也是一副欣然之态。
唯独陈大夫人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。
………
日暮四合。
初夏的燥热渐渐散去,赵仕杰带着一身酒气,踏着夜色出了酒楼。
他和离的事,瞒的很紧,朝野上下无人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