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敏柔恢复意识时,天还是黑的。
她不知道自己晕厥了多久,只觉得颈窝沉重,男人的脑袋靠在上头,让她动弹不得。
陈敏柔挣了挣,无果后,开口道:“你起开。”
一开口,才惊觉自己声音有多干涩。
尤其喉咙,火辣辣的疼。
她闭了闭眼,咬牙:“赵仕杰!”
赵仕杰自她肩窝抬起头,道:“消停点,还想要你这嗓子的话。”
他声音嘶哑,听着不比她好多少。
陈敏柔微微一愣,又感觉肩颈那块,冰冰凉凉,全是湿意。
也不知道哭了多久,才能让她寝衣浸湿了大片。
她晕厥过去的时间里,他一直在哭?
哭什么?
陈敏柔不能理解。
她只觉浑身酸痛,尤其是双腿,还在时不时的发颤。
嘴唇干,喉咙也干。
成婚多年,床榻上她就没遭过这么大的罪。
赵仕杰松开她,抹了把脸,掀被下榻。
很快,昏暗的卧房燃了点点烛火。
透着层层帷帐照进,不算明亮,但陈敏柔安定了些。
她手撑着床,拖着酸痛的身体缓缓坐起来,就见帐帘被掀开,男人端着茶盏立在床前。
一身中衣,系带只是草草系上,领口松开,直接开到胸腹处。
露出大片紧实的肌肉。
见她坐起,赵仕杰垂眸看了她一眼,将手中茶盏递过来。
陈敏柔实在渴的很了,没有跟自己过不去的意思,端着茶盏一饮而尽。
赵仕杰接过空盏,问她:“还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