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只是一天,就摸到她闺房,肆意妄为。
他将她当什么?
赵仕杰低垂着脑袋,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见她眼底是不容忽视的恼恨,语调寡淡:“如果这是欺辱,那你对我做的事,又算什么?”
欺人太甚?
“知道我听说李越礼今日登堂入室,拜见你父母时在想什么吗?”
他讥讽一笑:“我在想,都该死。”
所有人。
包括他自己,都该死。
陈敏柔瞳孔骤缩。
赵仕杰低头,轻吻她眼睫,喃喃道:“真想弄死你。”
他们一起去死。
这样,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痛苦和折磨。
念头一出现,他就开始后悔给她和离书。
一旦死了,他们的夫妻名分不在,还能合葬吗?
不能合葬的话,到了底下,他会不会找不到她?
她这般轻易就能移了心意,一个没看紧,指不定转头就又爱上了旁人,那他该怎么办?
赵仕杰有些惶恐。
膝盖又被握住,陈敏柔惊了一跳,死命拢紧双腿,手脚并用的踹他,“你别这样!赵仕杰,你别这样!”
激烈的挣扎,让赵仕杰回神。
他忙松开她的腿,手扣着她后腰,将她摁在怀里:“不来了,我不来了。”
他只是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