赘婿可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赵仕杰俯身,去看她的眼睛,笑道:“别告诉我,你也心动了。”
“……”陈敏柔抿唇:“…我没有。”
她否认了。
赵仕杰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安心,反而一阵焦躁。
李越礼如此豁得出去,她的父兄已欣然接纳,本就对李越礼多有青眼的她,又能抵抗多久?
赵仕杰强压不安,深深看着她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,”陈敏柔扛不住这样的视线,别开脸道:“我既答应绝不招婿,不二嫁,就一定会做到。”
一定会做到。
赵仕杰眸光微敛:“若你父母威逼?”
陈敏柔道:“只要我不愿意,没人能逼我。”
她都这个年纪了,难道还做不了自己的主?
何况她已经受封内廷女官,背后立着的是崔令窈,只要她不想做的事,就算是父母也威逼不了。
赵仕杰轻轻颔首,又道:“若他们不威逼,而是哀声乞求,动之以情,让你为家族再做一次奉献?”
硬的不行,换成软的呢?
面对父母兄嫂的声声祈求,她能做到心硬如铁?
家族施加的压力,赵仕杰自己就曾扛过数年。
连他坚如磐石的心性,面对母亲于子嗣上的苛责,尚且羞愧不已,她呢?
赵仕杰不敢细想。
他握住她的手,置于唇边细细啄吻了会儿,哑声道:“我不管,我什么都不管,你既答应我了,就绝不能食言,下回再敢同他有任何牵扯,便得如今日这般,得任我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