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时机不对,陈敏柔真能笑出来。
“行吧,”她嘲道:“有朝一日易地而处,换做是你立在我新房外面,听见里头动静,到时候,希望你也能这么想。”
“……”赵仕杰面色发黑。
他仅仅只是顺着她的话去想那些画面,就觉得戾气暴涨。
陈敏柔挣开他的双臂,指了指门口:“滚,日后你再敢冒犯,我必向殿下和娘娘参你一本。”
她言辞很不客气,但赵仕杰没再惹她。
一是他已经得到了答案,不好食言。
二是天色的确不早,再待下去,天都该亮了。
他缓缓站起身,想了想,道:“你要记得自己的承诺,离李越礼远些,否则…”
不知想到什么,赵仕杰浅笑了下:“否则我就当你是在向我邀欢了。”
借由李越礼,向他邀欢。
陈敏柔心头一恼,抬眸怒瞪。
赵仕杰冲她微笑:“你只管邀请,我很乐意奉陪。”
他衣裳已经穿戴整齐,但发冠未戴,这会儿只是摸了根发带随意束着,就这么散散漫漫的立在床头,吊儿郎当的站姿,没了白日里的端严沉肃,再听他那不着调的话,活像谁家的纨绔。
陈敏柔瞥了一眼就别开脸。
她不想再理他了,说下去又没完没了。
这人或许还巴不得再跟她扯嘴皮子仗。
赵仕杰定定看了她许久,见她打定主意不理自己了,才幽幽道:“若是你爹娘施压,要给我坚持住了,胆敢点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