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还在说着:“后来,你对李越礼用刑,让他脸上多了道疤,敏敏虽觉内疚,但也只有内疚,”
她道:“敏敏曾跟我说,等李家案子一了,你会离京外放,届时,你们一家四口远离京城,过自个儿日子。”
可惜,说那话后没多久,赵家就给她灌毒酒了。
赵仕杰闭了闭眼,嗓音发哑:“我错了。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神色复杂,难得说了句公道话;“你其实也没错。”
面对妻子跟外男私相授受,谁能保持冷静?
李越礼又正好落在他手上,不施展报复都说不过去。
谢晋白当时不也是抱着给他出口气的想法,才让李越礼蹲刑部地牢的吗。
空气沉闷压抑。
崔令窈不擅长安慰谢晋白以外的男人,更不擅长安慰好友的夫君。
她端起茶盏饮了口茶,润了润干渴的嗓子,继续方才话题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,那个世界的自己有没有娶王璇儿吗?这个我虽然不能确定,但我有个推测可以说给你听,以你对自己了解,来判断一二,这个推测有多大可能是真的。”
推测…
赵仕杰神色一怔,定定看向她。
崔令窈道:“第二次去那个世界,我同你有几面之缘…”
她将自己在那个世界和他的交集一一说来。
刚过去那边,看他短短几月就已经从丧妻之痛走出来,认为他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,看他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。
直到演武场看台上,她故意提及陈敏柔,言语间夹枪带棒,他便大受打击,摇摇欲坠的可怜模样而改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