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着肚子,眉头蹙的死紧,抱怨道:“你总这样,走路悄无声息的,就不怕吓着我吗?”
谢晋白手搭在她肩头,笑道:“青天白日的,胆子怎么这么小。”
若是夜里,他也不敢这么默不作声的凑近。
一旁的赵仕杰这时也回过神,忙起身施礼,“参见殿下。”
“无需多礼。”谢晋白摆手。
他在崔令窈旁边的石凳上坐下,又点了点对面的凳子,道:“坐吧,你们都聊了些什么?”
奴仆们远远候着,凉亭十几丈内,只有他们两人在叙话。
但凡这人不是赵仕杰,他又大概知道他们的话题不便叫奴仆们听见,谢晋白都不会平静成这样。
崔令窈拎起茶壶,正给他斟茶,闻言道:“你还能不知道我们在聊什么吗。”
这话委实有些不客气。
谢晋白也不恼,拿过她手中茶壶,道:“用不着你干这个。”
他先给她续杯,又给自己斟满,方掀眸看向对面赵仕杰:“说到哪里了?”
问旁边人,显然是不会好好答他的。
还不如问臣子。
果然,赵仕杰如实答了。
于是,两个男人的目光都落到崔令窈身上。
她捧着茶盏抿了口,老老实实道:“换做是我,会不会重续前缘不好说,但一定会无比膈应。”
谢晋白领教过她那刁钻的占有欲,闻言极为认可的点头。
崔令窈瞥了他一眼:“你什么意思?是不是觉得我不知好歹,忘恩负义?”
不管做了什么吧,但出发点总归是为了她。
这可是救命之恩,她却说感到膈应。
怎么不算忘恩负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