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沉吟几息,不知想了些什么,没在继续这个话题。
散完步,两人用过晚膳,他要回书房处理公务,握着她的手,就要带着人一块儿去。
崔令窈不肯。
她只想洗的香喷喷的,在榻上舒舒服服的窝着,几个贴心婢女一个给她捏肩,一个给她捶腿,还有专门给她读话本子,剥葡萄的。
做什么要去书房?
“不是你说的,几天见不到我委屈?”
谢晋白道,“你放心,今夜没人来议事,无需担心被冲撞。”
他温柔慢哄,但崔令窈还是不肯起身,直摇头:“我现在不觉得了。”
随着月份大,她心情波动比较厉害,一阵一阵的。
不过隔了一两个时辰,她已经不能共情那个感到委屈的自己。
谢晋白定定看了她几息,见她的确万般不情愿,气笑了,“折腾我很好玩?”
下午,她委委屈屈的抱怨,叫他都快心疼死了,几番自省,想着如何能从繁忙的政务中抽空多陪陪她。
结果…
谢晋白豁然起身,满不高兴道:“真不去?”
“……”
他好像很恼。
崔令窈犹豫了会儿,道:“去就去吧。”
虽然很勉为其难,但到底为了他有些许退让。
对谢晋白来说,这就够了。
他心满意足的抱着她:“算了,你歇歇,我自个儿忙活。”
崔令窈不解,但一听自己不用大晚上跟他去书房,自然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