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到大越时已经十岁,那会儿她爹后院干干净净,没妾室没通房,膝下总共俩孩子,也都是郑氏一人所出。
所以,崔令窈一直认为,自己爹娘是这个世界少有的恩爱夫妻。
竟,不是这样吗?
崔令窈语气复杂,“您当时心里不难受吗?”
“难受什么,”郑氏睨了女儿一眼,笑道:“我儿切记,你指望男人什么,都不可指望他的忠贞,便是殿下,四年前不也纳了侧妃吗,你莫要好了伤疤忘了疼”
崔令窈;“……”
她默了默,小声道:“他那是形势所迫,皇后逼的。”
郑氏哼笑,也不说话。
崔令窈不想自己夫君被娘亲误会,便又道;“他还是很忠贞的,只有过我一人,和李婉蓉成婚当晚,他没去新房。”
郑氏一惊,偏头看来,“你昏迷三年…”
她倒是不怀疑谢晋白没碰过李婉蓉这件事,毕竟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被迫,尤其还是位高权重不缺美色的男人。
但什么叫,只有过她一个?
崔令窈道:“反正我信他的清白。”
没人会把谢晋白跟忠贞、清白,这样的词汇扯在一起。
但,女儿如此信誓旦旦……
郑氏眉头微蹙,有些惊疑不定,“果真吗?”
“当然!”崔令窈重重点头,“他裤腰带看的比谁都紧,我扒拉了几个月都扒拉不下来,就不信其他女人行。”
她说的直接坦荡,听的郑氏眼皮猛跳,低声喝斥:“你如今有孕在身,不许胡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