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昌平侯府门口,随着崔令窈的马车远去,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
陈敏柔眉头微蹙,道:“为何不让崔家安排马车?”
她今日穿的是襦裙,并不方便骑马。
赵仕杰将她半护在怀里,闻言低头瞥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面上余怒未消,看着气势很足。
陈敏柔还想说点什么,远处响起车轮滚动声。
一辆低调的褐色马车,停到他们面前。
车夫跳下来,躬身施了个礼,掀开车帘:“大人请。”
陈敏柔只觉身体一轻,反应过来时,已经被拦腰抱起,稳稳上了马车。
赵仕杰直接将她抱在腿上坐着,一手圈着她,一手拉起她的袖管。
看着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,他唇角紧抿:“疼吗?”
官宦世家的嫡长女,自小花团锦簇,十指不沾阳春水,唯一吃过的苦头,也就是生产之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