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筋伤了,就算外伤愈合的再好,也会留下老毛病。
别的不说,但凡遇上阴冷潮湿的天气,腕间就该疼了。
更严重的,这辈子都使不了大劲儿。
虽然贵族夫人们养尊处优,万事不用亲力亲为,但手废了总不是个好事。
尤其,做主母的日常需要核算账目,手得拨算盘,握笔杆子的。
陈敏柔有些后怕。
而赵仕杰闻言,下颌骨倏然紧绷。
血渍被洗净,敷上的金疮药也一点一点拭去,皮开肉绽的伤口彻底展露出来。
陈敏柔疼的浑身发颤,额间溢出薄汗,赵仕杰握住她肩头的手紧了紧。
他神情克制又紧绷,虽没说话,但府医还是感到压力,不禁道:“夫人且忍着些,这天气炎热,伤口若不处理好,只怕会反复。”
陈敏柔颔首,“我知道轻重,你只管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