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咬他,就只能任他施为下去。
以他们如今的身份…
肩颈一凉。
不知不觉间,衣裙被褪至肘弯。
陈敏柔骇然:“赵仕杰!”
这是窗口。
庭院外忙碌的奴仆,但凡谁往这边看上一眼,她……
“都退下了,”赵仕杰终于开口,随意安抚了她一句,就扯开她最后一层衣带。
宽大手掌探入。
指腹下,一片温香软玉。
赵仕杰低低喟叹,衔住她耳垂轻轻吻着,哑声道:“别抗拒了。”
耳畔气息炙热,陈敏柔呼吸一滞,“我的伤还…”
“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”赵仕杰打断她的话,动作没停,慢条斯理道:“放下心,尽量不让你用到手。”
话说的漂亮。
但他食言了。
一开始,还顾忌她手上开始掉痂的伤口,只将她揽在怀里,抱在身上欺负。
后来肆意起来,就扣了她的腰折过身子,就自己欺身而上。
事毕。
陈敏柔捂着眼喘匀了呼吸,第一句话是:“你在何处喝的酒?”
怕不是中了药回来的吧。
赵仕杰自动解锁了她的未尽之言。
他脑袋埋在她颈窝,闻言闷笑了声:“是我从前不太舍得折腾你。”
刚成婚那会儿,她才十六七,他也同样年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