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姑姑应了声是,不敢多劝,躬身轻步退了出去,留陈敏柔一人静坐屋内,任由满心烦闷萦绕心头,久久无法平复。
另一边,太子府内。
下人得了传话,很快便将陈敏柔今日不便前来的消息禀报给了崔令窈。
崔令窈闻言丝毫没有多想,只当是好友近日懒得走动,或是府中琐事绊住了脚,半点没往别处揣测。
如今她身怀六甲,离生产日渐临近,大多时候都待在后院静养。
且身边有母亲陪着。
母女二人围坐在暖阁里,桌上摆着柔软的绸缎布料、细密针线,一同闲闲做着日后孩子贴身要用的小衣、襁褓鞋袜,闲话家常,做做针线活,时光慢悠悠淌过,倒也过得安稳又充实,全然没察觉到外头早已暗流涌动。
而太子府前院的书房之中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谢晋白端坐案前,一身常服衬得身姿挺拔,眉眼自带帝王储君的沉稳威仪,正埋首处理案上堆积的公文卷宗,案旁光线明亮,映得他神色沉静。
今日公务繁杂,他一早就入了书房议事,片刻不得闲暇。
待到稍有空隙歇口气时,他随口问起近身侍从后院日常琐事,无意间听闻陈敏柔今日并未前来太子府,当下便微微有些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