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嫁为人妇,生儿育女后,她鲜少有这么凶的时候。
就算做了那个荒诞的梦境,都是自我内耗,自我调节。
而现在……
赵仕杰心口微动,握住她的腕子贴在自己脸上,看着她道:“好,把话说清楚,敏敏还想知道什么?”
“细节呢?”陈敏柔深吸口气,面无表情道:“她是以何种模样覆在你身上的?是赤身裸体?还是衣衫齐整?”
亲近成了什么样?
肌肤相贴?
还是…
赵仕杰身体僵硬了瞬,犹犹豫豫的看向她,见她神色平静,等他回答的模样,艰难启唇,“…她好似穿了衣裳,我没细看。”
好、似!
陈敏柔唇角微抿,“是只穿了兜衣?”
“……”赵仕杰一噎,有些局促道:“不…不止吧。”
八尺高的大男人,几句问话,额间都溢出了薄汗。
陈敏柔瞥了眼,不置可否的略过这个问题,转而道;“那你呢?身上衣裳可齐整,她有为你宽衣解带吗?”
她要知道一切细节,问个清楚明白,若能过得去就过,过不去她也该干净利落些迅速切割。
绝不能让自己再如那个梦境般,陷入自我猜想的无尽煎熬。
总之,赵仕杰自觉躲是躲不过去了,索性直接道:“我醒来时,她在解我腰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