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陈敏柔长大的地方,每个角落她都无比熟悉,不会有半点不习惯,唯一有些不便的是,陈家离太子府要远的多。
回陈家的第二日,她便去了趟太子府。
原先两刻钟不到的路程,差不多用了半个时辰。
跟崔令窈一碰上面,陈敏柔就打开了话坛子。
事无巨细将一切道出。
崔令窈安静听完,蹙眉道,“赵家这摊浑水,你好不容易得以抽身出来,不回去是最好的。”
先不说赵仕杰醉酒后,险些让一姑娘个扒了衣裳,已经不够清白,只说他家那些个长辈们,就没一个好相与的。
也就是这些年陈敏柔都随夫外放,两口子过自个儿的日子,若是一直在京城住着,只怕早就被磋磨的郁结于心了。
总之,崔令窈作为‘娘家人’,是无条件赞成好友不回头的。
陈敏柔心头发暖,摸了摸她高耸的肚子,小声道:“就这些日子了,你要小心些,切莫在这关键节点出了差错。”
“放心吧,”崔令窈捧着腮,笑道:“院里院外,只要我所到之处每天都有专人打扫,再说还有我阿娘在,她是过来人,方方面面都照顾的很周到,不会有差错。”
她气色很好,肌肤白里透红,眼神也清亮透彻。
是完全被娇养着,无忧无虑的模样。
想到好友马上就要经历生育之苦,自己亲身体会过两回的陈敏柔难免忧心。
太疼了。
且危险。
但哪怕是无话不说的至交密友,陈敏柔也不敢去问询,百病丹到底有没有第二粒。
并非不信彼此的情谊,而是这件事牵扯太大,过于敏感,两人都避免提及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