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腕伤口没有包扎,还有鲜血淋漓的滑落,婢女捧着茶盏跟在她身旁稳稳接住。
但先前已经流了半盏,这会儿已经出不了太多。
只堪堪满了个薄底。
一坐下,陈敏柔先了看了眼儿子,见他还未有舒醒的迹象,提着的心也不敢放下,又见要喂给女儿的鲜血半天才接了这么点,再也等不及,直接用左手握住伤口边缘处,挤了挤。
这一挤,血流猛地快了很多。
“陈敏柔!”
她动作太快,李越礼来不及阻止,就见奔涌的鲜血从她腕间涌出,面色瞬间大变。
他一把伸臂将她捞进怀里,握着她的腕骨,看着上面两旧一新的伤口,声音不自觉的轻颤,“你是不知道疼吗?”
怎么就能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手。
其实很疼的。
服用过百病丹后,陈敏柔身体好了很多,连带着痛觉神经都敏感多了。
这样的皮肉之苦,本就让她痛极了,遑论还强行挤压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