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声,就要唤自己侍从进来。
国公夫人终于发话,“扶平儿起来。”
“是!”
医女依言动作。
府医伸手掰开孩子的嘴,将舌头底下的参片取了出来,道:“快,趁热送服。”
但稚童小脸发白,双眸紧闭,竟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。
府医无奈,只得又摸出一根银针,朝孩子颅顶刺入,这才终于有了细微反应。
虽然不曾睁开眼,但有了反应就是好事。
不等催促,李越礼趁势将瓷盏送到孩子唇边,亲自将心上人的鲜血,给她的孩子喂下。
在赵府居住的那月余时间,这个孩子很黏他,初次见面就好奇的盯了他好一会儿,后来总爱伏他膝头听他讲文。
有时候顺着他的膝头往他身上爬,冬日里冻出来的鼻涕随意揩在他衣襟,袖口。
他素来喜洁,自己也不太理解为什么能容许一个孩童在自己身上几番撒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