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李越礼,将空瓷盏轻轻妥帖放好,回头第一眼便下意识寻向她。
一眼瞥见她面色惨白如纸,唇瓣失尽血色,身形摇摇欲坠,眉头骤然紧紧蹙起,当即三步并作两步快步上前,伸手稳稳扶住她虚软的肩头,低声关切道:“出去寻处清静地方落座歇歇可好?”
屋内此刻早已乱作一团,丫鬟仆妇往来穿梭奔走,递药换水、忙前忙后,两张床榻边更是被一众大夫与医女围得水泄不通,人声嘈杂,连个落脚安坐的空隙都没有。
她本就失血过多,气血亏虚,身形虚弱到了极点,实在该避开喧闹,好好静坐调息静养片刻。
可一双儿女尚且昏迷未醒、生死未卜,悬着的心紧紧揪着,陈敏柔又怎能在这种时候安心抽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