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向崔令窈,往日沉稳平和的眼底此刻满是茫然无措,原本清朗温润的嗓音变得干涩沙哑,语气里满是惶恐与担忧。
“娘娘从前曾说自身患过离魂症,险些深陷险境,如今敏敏莫名昏睡不醒,我心中惴惴难安,实在忧心她此番境况,会与娘娘当年的离魂症一模一样。”
离魂症三个字骤然入耳,瞬间勾起谢晋白心底深藏多年的恐惧,那是他此生最不愿提及的过往,亦是藏在心底最深的忌惮。
他眉头紧紧蹙起,心神骤紧,下意识抬手握紧了手中的茶盏,指节微微用力,周身悠然闲适的气息尽数散去,眉宇间覆上一层浓重的沉郁,一想到离魂症带来的种种凶险,心底便久久无法平静。
崔令窈亦是心头大震,满脸皆是惊愕,当即出声反问:“无故昏迷?世间从无凭空而起的怪病,怎会平白无故昏睡不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