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眉头紧紧蹙起,妻子正在生产,他抽身离开,心绪本就紧绷,烦躁不已,此刻再听这番翻来覆去的说教,已然没了继续周旋的耐心。
他唇角微抿,语气直白而疏离:“父皇连夜冒雨驾临,难道只是为了同儿臣重复这些老生常谈的话语?”
父子二人围绕情爱与权柄的争执,早已发生过无数次。
彼此立场相悖,观念相左,谁也无法说服对方,再多言语皆是徒劳。
如今他的储君之位,是凭实打实的能力与谋略一步步坐稳,并非仰仗他父皇的一时恩典。
不是那些随时可以收回的赏赐,故而面对此番训诫,他心中坦荡,毫无惧色。
微微躬身行过一礼,谢晋白语气恳切,态度坚决:“窈窈此刻正在产房之内历经生死,儿臣忧心如焚,倘若父皇今日只为说教而来,恕儿臣没有闲情奉陪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便要迈步离去,一心只想回到后院守在妻子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