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希文瞳孔瞪大,“你…”
“还不让开!”
谢晋白手臂轻晃,枪尖又抵进了一分,鲜血横流,冷声道:“乱臣贼子的名声不要乱扣,孤此刻是要去看太子妃。”
乱臣贼子?
他做什么了呢?
就没听说谁家夫婿去看自己正在分娩的妻子,是犯上作乱的。
鲜血顺着沈希文脖颈下滑,但他不敢后退,眼神看向厅内端坐着的帝王。
刀光剑影在昏暗的院内交错开来。
父子彻底反目,禁军动戈,风雨交加的太子府,瞬间从原本的温情待产之地,变得风声鹤唳。
后院产房之内,崔令窈还在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生产,全然不知前厅已经掀起惊涛骇浪,一场围绕着她的对决,已然拉开了序幕。
谢晋白一边对抗着围拢上来的禁军,一边心焦如焚。
明明耳边刀剑碰撞声巨大,但他总觉得自己能听见后院传来越来越微弱的痛哼。
产房那边也不知是怎么样的局面。
今日之事,谢晋白做了许多准备。
他想过老皇帝的目的会是百病丹。
甚至还想过,久病的身体好转后,对他这个尽心培养的儿子生出了忌惮之心,想寻个由头将皇权夺回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