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,浑身寒意彻骨蔓延,她四肢控制不住地发冷发颤,细密的冷汗层层浸透额发,顺着下颌不断滑落,单薄的身子下意识蜷缩成一团。
她死死咬紧牙关,硬生生压抑住喉间将要溢出的痛哼,娇嫩的唇瓣被咬合得微微发颤、泛白,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床边的管事嬷嬷静静伫立,目光淡漠地注视着她强忍痛楚的模样。
良久,或许是死寂的氛围太过沉闷,又或许是心底生出了几分微不足道的恻隐,她轻声开口,语气听似劝慰,实则满是深宅残酷的通透与凉薄。
“姑娘也莫要心生绝望,”
她缓缓道,“以你的出身境遇,想要嫁入良家做正头娘子,本就是痴心妄想,与其日后被权贵收纳为妾,身份卑微渺小,连自己所生的子女都会因你的出身蒙羞、以你为耻,倒不如这般做个了断。”
这便是王府舞姬最真实、最残酷的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