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…有可能直接被送往边境军营,直面那个让她唯恐避之不及的男人。
她费尽心思逃离,绝不能再主动踏入虎口。
念及此处,崔令窈下意识摇头,“不能送信。”
话音落下,屋内顿时一静。
夜风透过窗扇入内,将烛火吹的剧烈晃动,光影在沈庭钰脸上明明灭灭。
他不再说话,只是一瞬不瞬地定定看着崔令窈,眸光晦暗深沉,翻涌着无人读懂的思绪,压迫感席卷整间屋子。
崔令窈被他看得心底发慌,指尖攥住衣摆,沉默片刻后,终究还是压下局促,小声开口解释,“你有所不知,我从一开始,便并非自愿嫁给谢晋白,如今侥幸换了一副身份,彻底逃离那段姻缘,便再也不想重蹈覆辙,与他有半点纠缠纠葛。”
她将自己描述成一个威武不屈,贫贱不移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