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纸上这道八字的龙气浓郁到近乎刺眼,绝非普通宗室子弟,命盘自然密不透风,无迹可寻。
立在暗房角落侍立的刘榕与几名东宫心腹闻言,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心底却暗道,自家殿下乃是当朝监国太子,天命定储,若是区区一个被俘的异族祭司便能随意勘破他的命盘,那大越自诩天朝上国的国运威严,反倒成了一句空谈。
而谢晋白则面不改色的抬了抬下颌,眉眼间与生俱来的冷傲不羁尽数铺开,储君独有的威压缓缓倾泻全屋,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继续。”
已是阶下囚的老祭司哪里敢有半分藏私、拿乔推诿,慌忙移开目光,落在右侧那行生辰之上,再度凝神掐诀推演片刻,方才缓缓道出卦象定论。
“此女天生早夭命格,命星单薄无根,注定活不过十岁,依照命盘轨迹推演,八年前便已经与世长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