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重重摔在冰冷的血泊之中,脊背肋骨剧痛难忍,几乎断裂,却死死咬紧牙关,不敢溢出半分痛呼,只能趴在满地血腥里泪流满面,拼命摇着头凄厉哭喊:“不是的!真的不是我们小姐!你们弄错了!”
这般慌乱急切、欲盖弥彰的遮掩,落在满心猜忌的众人与杀意凛然的匪寇眼中,反倒成了最拙劣的辩解,妥妥的此地无银三百两,彻底坐实了少女的身份,再无半分辩驳余地。
二当家眼底戾气更盛,冷笑一声,懒得再多费口舌,单手用力将柔弱的少女拎至身前,居高临下,目光放肆又污浊地在她身上肆意打量。
少女一身烟霞色春裙,面料华贵细腻,针脚精巧绝伦,是民间难得一见的上等云锦。
发间插着两支温润通透的玉簪、耳畔工艺精湛的纯金耳坠,件件精致贵重、流光溢彩,举手投足皆是养尊处优的世家贵气,绝非寻常人家所能置办。
她本就生得一副好容颜,肌肤白皙,眉眼清丽温婉,身段纤细轻盈。
此刻深陷绝境、惶恐无助,一双澄澈的眼眸盛满水汽,泫然欲泣、楚楚可怜,柔弱脆弱的模样,愈发勾得人心生邪念,让一众粗鄙匪寇眼底贪欲大盛。
“不愧是三品封疆大吏的嫡女,瞧瞧这眉眼,这身皮肤,真是漂亮极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