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歹还看了一眼,而对面的谢晋白,那是一眼都没往外瞥。
他微微仰头,慵懒靠在椅背之上,修长的十指轻轻按压着眉心,眉眼微阖,周身萦绕着浓重的疲惫与倦怠。
两日夜不眠不休的赶路、悬心焦灼的牵挂,早已耗尽了他所有精力。
纵使体魄强健、心性沉稳,也难抵这般连日奔波、心神紧绷的消耗。
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倦意,往日清贵凌厉的气场尽数敛去,只剩一身疲惫落寞。
刘榕立于一旁,瞧着自家殿下疲累不堪的模样,轻声躬身劝道:“殿下,您且去里屋小憩片刻吧,距离江州码头尚有两个时辰航程,时间充裕,正好借此间隙休整一番,养足精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