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面波澜再起,层层水波缓缓抚平,没有半点挣扎痕迹,没有丝毫浮身踪影,想来人早已沉入幽深湖底,再无生还可能。
望着平静无波的湖面,二当家心底反倒生出几分惋惜与懊恼,忍不住扼腕轻叹:“早知这战船只是单纯路过,连一句盘问,一次探查都没有,我们方才何必这般谨小慎微、草木皆兵?”
他越想越觉得憋屈,只觉方才太过小题大做。
两船相隔数十丈,大雾遮天蔽日,视野模糊到极致,别说只是抛落一人,就算方才甲板之上尸横遍野、血流满地,这般遥远的距离也断然难以被对方察觉分毫。
他们方才实在太过慌乱,白白葬送了拿捏羞辱州牧千金、彻底折辱王昌杰的大好机会。
“好好一个王家千金,就这么干脆利落丢进湖里淹死,属实可惜了。”
二当家啧啧两声,满心遗憾,只觉得此番报复少了大半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