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贵人专程寻访大城湖沿岸的槐树林,两名老渔夫对视一眼,细细回想毕生所见所闻,将过往数十年行船捕鱼的水域景致逐一梳理比对。
良久,二人齐齐躬身摇头,语气诚恳:“回贵人,草民在大城湖活了五十余载,日日行船湖面、穿梭两岸,从未听闻、也从未见过这整片水域附近有成片的槐树林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心中了然。
若是寻常成片林木、知名景致,必然会被往来船客、沿岸百姓熟知,载入地方舆图、流传人口。
既然两位土生土长、深耕水域半世纪的老者全然不知,便说明那处槐树林多半地处偏僻、人迹罕至,隐秘无名,从不被外人知晓。
细细想来,亦是情理之中。
羌族祭司曾言,陈敏柔飘零异世的脆弱魂体,被一处聚阴之地吸纳寄居。
这般阴泽秘境,本就疏离人烟、静谧幽深,绝不会坐落于热闹繁华、人来人往的水岸要道。
人气鼎盛之地,阳气炽盛,根本无法留存飘零阴魂。
谢晋白指尖轻叩微凉的雕花桌案,眸色沉静,淡淡出声追问,精准抓住关键:“无需拘泥成片树林,你们仔细回想,沿途湖岸零星槐树亦可,除此之外,大城湖一带,可有什么寻常船户、百姓从不踏足的隐秘禁地?”
从不踏足的禁地?
这话瞬间点醒了两名老渔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