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未再多言,只沉声朝外吩咐:“打盆热水来。”
门外刘榕闻声,立刻吩咐左右亲兵。
随着房门轻轻合拢,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与光亮,狭小的厢房之内,只剩他们二人,静谧得落针可闻。
谢晋白顺势在榻边落座,不等崔令窈暗自松弛,长臂再度伸出,毫无迟疑地将浑身狼狈、带着淡淡尘秽气息的她重新揽入怀中。
他丝毫不在意她身上的尘土与异味,全然没有半分嫌弃,只贪恋着失而复得的温度。
很快,又觉得短暂相拥仍觉不足,他掌心稳稳托住她纤细的腰肢,微微用力,直接将人抱至自己腿上坐稳,才轻轻舒了口气。
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发顶,男人嗓音低沉温柔,带着压抑许久的关切:“听说你被水寇抛入湖中,可有吓到?”
他语气温和,褪去了所有冷冽锋芒,“跟我说说,今天都发生了什么,你是如何从湖底逃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