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她遭遇了什么,都只有她不要他的份。
她没什么不能坦诚的。
谢晋白抬手握住她的腕骨,指尖触到的肌肤纤细单薄。
他掌心微微收拢,抚平她紧绷的指尖,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,转了话锋,轻声问道:“你是如何跟沈庭钰扯上关系的?”
冷不丁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,崔令窈神色错愕。
她没有想到,这人短短时间竟已知晓沈庭钰的存在。
看穿她眼底的疑惑,谢晋白从容解惑,“你身边那两名侍从,自称是沈庭钰亲自雇佣,有沈国公府为此行背书,你出了事,他们不敢贸然回京复命,只能滞留江州,闹到府衙讨要说法,此事动静不小,惊动了江州州牧,彼时我恰好身在州牧府邸,听闻了整件事的始末。”
他垂眸看着她,轻扯唇角:“你可知我听闻落水姑娘的姓名时,是何种心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