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这样。”
崔令窈心头一紧,连忙抬手攥住他的手腕,指尖触到微凉的肌肤,心底酸涩翻涌,小声急切地解释,“我从来没有你想的那般铁石心肠,先前刻意隐匿行踪、不肯出现在你面前,不是无情,是刻意避让,我怕我的出现会再次扰乱你的心境,牵绊你的人生,让你困在过往里无法脱身。”
她始终以为,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。
两年光阴,或许不足以让他彻底淡忘前尘,却足以让他慢慢接受自己已然离去的事实,慢慢回归安稳平静的人生轨迹,放下执念,奔赴崭新的生活。
崔令窈抬眸望着他,眼神澄澈认真,“世上从无化解不了的情伤,也无跨不过去的执念,或许再过三五年,岁月磨平过往伤痕,你就能真正释怀,彻底放下我,好好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她的安抚温柔又理智,字字句句都像是在为他周全考量,在理又周全。
却偏偏字字诛心,每一句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他——她从没想过为他停留,早已笃定自己终将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