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了太子妃给自己当替罪羊,就不可能有活路。
自己死了,或许家族还能得以脱身。
毕竟,不知者不罪。
“那你打算如何处置王家?”崔令窈抬眸问他。
“先行彻查一番,”
谢晋白淡淡道:“若王昌杰果真为官清廉,两袖清风,一心为民,我自不会无端迁怒、牵连无辜。”
但要是鱼肉百姓,他会连本带利,一一清算。
夜色静谧,长廊风轻,两人并肩慢行,语声轻柔,将一桩风波悄然落定。
而同一时刻,州牧府另一处清幽院落。
夜色沉沉,万籁俱寂。
赵仕杰一丝不苟的净手,净面。
又取来天师特制的灵药眼水,细细泡过双目,凝神静气,摒除所有杂念。
屋内只有赵仕杰一人,连烛火也未燃,唯有一轮皓月透窗而入。
清冷月光穿过雕花窗棂,洒落一室寒凉,铺在青砖地面上,明暗交错,清幽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