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国公府世子夫人,若是心智残缺,痴傻度日,不说世人非议,赵家第一个就不会允许。
就算赵仕杰力排众议,执意将人娶做续弦又能如何?
往后漫长岁月,日复一日对着一个全然陌生,毫无从前情意的痴傻之人,这份强求来的相守,他真的能感到圆满吗?
赵仕杰面色惨白如纸,唇瓣微微颤抖,指尖死死攥着心口的养魂瓶。
冰凉的瓶身刺骨寒意,却凉不透他滚烫偏执的执念。
他抬眸望向老道,嗓音干涩破碎,“当真……再无别的办法了吗?”
他抬眸望向老道,嗓音干涩破碎,“当真……再无别的办法了吗?”
老道望着他满眼偏执绝望,轻轻摇头,语气无奈又决绝:“别无他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