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晋白却骤然停了所有动作,再无半分急切。
他静静俯身凝视着怀中人的眉眼,眼底情愫深沉复杂,翻涌万千。
良久,低头轻轻吻过她微凉的眼帘,轻声发问:“你当初化作裴殊窈,留在他身边时,他碰你了没有?”
嗓音哑得厉害。
崔令窈怔了一瞬,转瞬轻轻摇头:“没有,他自始至终,只有过一个女人。”
字面上的‘一个’。
简简单单一句话,道尽了另一人数年的苦守与忠贞。
谢晋白有些难以置信。
她是裴殊窈时,与那人早已成婚三年,历经死遁别离,换身重逢,最后两人甚至已经互通情意。
在两心相许的情况下,那人能不碰她?
可转瞬,他又觉得了然。
毕竟,她连这个都介意,只能说明她爱他良多。
爱到不能忍受半分瑕疵。
只这一点,换做谢晋白自己,还不知该如何高兴。
不过节欲而已,又有何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