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来,每夜他都给她捂肚子,崔令窈早已习惯他这般温柔克制的照料,身心全然放松。
可今夜,那只温热的手掌越过熟悉的小腹,顺着腰线缓缓向上,带着滚烫的温度,瞬间让她浑身骤然僵硬。
“不可!”
她立刻绷紧身子,下意识抬手阻拦。
“为何不可?”
谢晋白俯身将她牢牢拥紧,温热呼吸尽数洒在她耳畔,嗓音低哑缱绻,带着压抑许久的克制与炙热,“太医早已复诊,你身子早已大好,全然无碍。”
自她小产休养至今,时日已久,日日药膳温补,汤药调理,亏虚的气血早已补全,身子彻底复原,几日前便已然可行房事。
是他怕她身体不适,愣是又忍了几天。
可今夜,他不愿再忍了。
掌心温热的触感不断蔓延,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。
崔令窈竭力阻拦,却根本抵不住他的力道,心头又急又乱,忍不住气道:“你心里就只惦记这些!”
“不然呢?”谢晋白轻笑了声,笑意却藏着两年的隐忍与酸涩,唇瓣擦过她的耳骨,嗓音沙哑:“我若不主动惦记,你可曾想过,欠我的洞房花烛夜,何时才肯主动归还?”
她能想才怪!
乱石林重逢到现在,已有十余天,他们夜夜交颈而眠,素了两年的身体,心上人就在怀里,他多煎熬她感受不到吗?
每一夜都是挑战理智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