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看了会儿,将脑袋凑过去,在他面颊上亲了口,“乖崽。”
谢晋白:“……”
他神情有些复杂。
崔令窈都没看他,只问奶娘;“小皇子出牙了没有?”
奶娘低声道:“回娘娘,下牙出了两颗。”
两颗。
遗憾孩子睡着,不好检查。
崔令窈又要凑过去亲两口。
这次,被旁边男人阻止了,“想看孩子随时都行,但现在你需要用膳。”
奶娘抱着孩子退下。
崔令窈开始用膳。
她问起自己昏迷这半年,京城发生的大小事务。
在她昏迷的当天,谢晋白身边一众得道修士们就察觉到皇宫这边的布局。
本以为她的生魂被老皇帝拘了去,谢晋白气势汹汹的进宫。
却落了个空。
反倒是老皇帝那边得知皇孙平安落地,而崔令窈这个妖女昏迷不醒的消息,只觉是上苍庇护大越。
储君有了子嗣,唯一能左右他的女人却没了。
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安排。
哪怕面对儿子劈头盖脸的夺权手段,老皇帝也满怀欣慰。
怕其中有诈,还硬是等了三个月,确定崔令窈果真昏迷不醒,他才心满意足的写下退位诏书。
这会儿,人已经在行宫颐养天年了。
听到这里,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,“得知我醒来,行宫那边……”
“别怕,”谢晋白想也不想道:“他的手伸不到过来。”
说得好听是颐养天年,实际上就是软禁。
太上皇,只是行宫里的太上皇。
再无权柄能作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