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自己昏迷了半年,崔令窈忙推开面前人,撑着床榻坐了起来,她想问太多。
孩子,父母,好友,可一看清房间内的陈设却是一愣,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,变成一句:“这是在哪里?”
这根本不是太子府里他们的寝房。
谢晋白没有说话。
他目光贪婪的落在她面上,一眼不眨的看着她那双明亮的杏眸。
里面透着勃勃生机。
是真的,醒了。
崔令窈推了他一把:“说话呀。”
嗓音干涩。
谢晋白顿了顿,快速走到桌前斟了盏温茶递给她。
在崔令窈仰头喝水时,听见他道:“这是皇宫。”
皇宫?!
崔令窈一惊,
他们怎么……
谢晋白看着她,道:“父皇旧疾复发,已经退位颐养天年。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张了张嘴,“半年时间?”
“嗯,”谢晋白接过她手里的空盏,问:“还要吗?”
崔令窈轻轻摇头。
谢晋白放好茶盏,扬声唤屋外伺候的奴仆。
没一会儿,侍女鱼贯而入。
崔令窈才换了身素裙,又有几名太医进来。
切脉。
问诊。
身体当然是并无大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