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根本不在意旁人的事,听完也不置可否。
崔令窈窝在他怀里,把玩他的手掌。
突然,她想到什么,猛地坐直身体:“我记得敏敏有孕了,胎儿没事吧?”
半年时间,孩子也得六七个月了,母体一直昏迷不醒,胎儿还好吗?
“稳当点,小心摔了,”谢晋白圈住她的肩,道:“许是她体内还有百病丹余效在,又或许旁的什么原因,那胎养的挺好的。”
崔令窈放下心来。
她半年才醒,实在有太多事想知道,喋喋不休的问了一个又一个问题,谢晋白从始至终耐心极佳,将她搂在怀里细细说着。
直到外面夜色深深,崔令窈才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你现在是皇帝了,日理万机,我这样会不会耽搁你时间呀?”
谢晋白没理她这话,只淡淡道:“问完了?”
崔令窈点头:“你要有事的话,就去…唔!”
剩余的话,被尽数堵住。
一开始慢条斯理的亲吻,后面越来越重,越来越重。
夹杂了多少情绪,只有他本人知道。
崔令窈伸臂圈住他的脖颈,仰头承受着。
这具身体产子已有半年,又曾服下百病丹,昏迷期间被照顾的很好,全身上下都并无不适。
是可以的。
她想着,手开始主动扒他的衣裳。
谢晋白喉结滚动,掀眸看向她。
四目相对。
崔令窈凑过去亲他唇角:“一年半了吧,乖,咱们不忍了。”
从她有孕起到现在。
除非他在她昏迷期间行了事,否则真就是结结实实的一年半。
二十来岁的天下之主,最是气血方刚的年纪。